第三十五章 飛馬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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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又問:“她們裝瘋的事情還有别人知道嗎?”

“沒有人知道,她們以為我傻才在我面前放松警惕,在其他人面前,她們看起來就是精神有問題。”黑子答道。

夏花又說:“找個機會我見見這幾個人。”

“好的,我會創造機會。”

次日一早,頭領賈教授還在睡覺的時候,黑子就開始來住着女人的小巷道送早飯了。“呵呵,今天聽話了沒有?今天順從頭領了沒有?呵呵!”黑子問着相同的話,女人們也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聽話了,順從了。”女人們說完就等着發放窩頭了,可是黑子并沒有發放,他接着說:“頭領說讓你們換換耳洞住,換完了就發窩頭。呵呵”女人們一臉懵。

“頭領姓賈,是個落難教授,原幫裡的軍師,然後是憨老六和蔡疙瘩,這倆是原大幫主的人,後投靠了賈,絡腮胡和沙啞嗓是原二幫主的人,投靠了賈;酒鬼老李和瘦猴原來就和賈走得近,屬于死黨,現在不得志;然後就是屠夫和喜子原來是難民,歸順時間和我差不多,加上我,目前十個人。”

當黑子還要繼續講述的時候,巷道裡有人喊:“黑子,你小子跑哪去了?教授回來了,想要喝點,快去拿酒去!”很大的回聲在走廊裡回蕩,黑子拖着大一号的皮靴走了。

晚飯時間,黑子又來了,提着一個大筐,裡面裝滿雜面窩頭和罐頭,他走到每個小耳洞洞口都要問一句:“你們今天聽話了沒有?順從頭領了沒有?”

“聽話了,順從了,誰也沒亂說亂動。”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黑子便開始分發食物。

走到夏花的洞口時,黑子塞進來兩個窩頭,小聲說:“瘋子頭領不讓給你們飯吃,偷偷吃,别被發現,我晚上再來。”

可是,這幫畜生,為了所謂節約資源,成批的殘忍殺害了老人和不肯歸順的青壯年,留下年輕女人和願意歸順的男人。

喪心病狂的兩個頭領,一直叫嚣末世已經來臨,人與人之間再沒有愛,剩下的隻是相互競争和利用。為了驗證他們堅信的所謂‘人性虛無論’的信條,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給自己的獸行找到借口,兩個頭領長期以摧殘人性、磨滅他人自尊和人格為樂。

他們一直認為,為了活着,人就可以忍受任何屈辱。為了證明這個荒謬的論點,他們利用這些可憐的女人來做實驗。

他們萬般摧殘這裡的姐妹,讓她們受盡淩辱,但是,隻要順從、不反抗,就給飯吃,就可以活下去。她們的住所故意不設房門和看守,看看是否有人會為了尊嚴而走入荒原和絕境。

結果很多姐妹甯死不受屈辱,保留了最後尊嚴,幾十個弱小的女人,先後自己走進冰天雪地,活活餓死或凍死。目前剩下的三十多人,要麼有孕在身,要麼精神出現了問題,才忍辱負重苟活于此。

崔黑子含着淚,述說了他的經曆。

原來這幾年,胡蘿部落裡所在的天坑也遭遇氣候變化,無論白天還是晚上,比照前幾年同期,氣溫至少下降了20℃,晚上經常能降到0℃以下,這對天坑生态造成很大破壞,很多作物不能成活或生長緩慢,作物産量大大降低,草場再生能力也大大下降,農業和牧業受到雙重影響,部落的生存條件逐年下降,已經面臨困境。

無奈,為了生存,首領授意武康營長派得力人員外出尋找第二家園,或者尋找新食物來源,武康營長便派出三個小組分别行動。

他們這個小組出來不久,發現這裡有人員活動痕迹,就特地來探查,沒想到遇到的竟是飛馬幫。

飛馬幫是住在這裡的一幫強盜,是特殊環境和特殊時期造就的一群敗類。大約三十多人,本來是普通牧民和百姓,在經曆了各種危機和生死考驗後,他們性情大變,蛻變成了惡魔。

黑子連說帶比劃:“你、你、還有你,到最裡面那個耳洞去,那邊那幾個都過這邊來,看誰動得快,窩頭先給誰,呵呵!”

小順子可不管那麼多,拿起來隻幾口一個窩頭就下肚了,夏花知道孩子正在長身體,肯定吃得多,就把自己那個也給了小順子。

晚上,黑子拖着不合腳的靴子又來了,他一直以智力低下、軟弱可欺的印象示人,所以大家都不在意他的存在。他帶了一大塊烤羊腿,兩個窩頭,塞給夏花算是夜宵。

黑子說:“夏花菩薩,白天那幫人去飛車那裡鼓搗了很久,進不去駕駛艙是怎麼回事?”

夏花微微一笑:“我設置全手指紋識别模式了,以前在小村落時,怕小孩子淘氣亂動飛車,設置的安全措施,必須我十個指頭的指紋全部吻合才能打開駕駛艙門和電源。”

“哦,那就好,氣死那幫兔崽子。另外夏花菩薩,我感覺在這群女人中,有幾個很奇怪,好像和我一樣在裝瘋賣傻,她們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兩個頭領的殘暴,激起了正義抗争。幾個表面歸順、内心抗拒的義士,看在眼裡恨在心上,決定找機會報複這幫惡魔,并早日離開魔窟。

後來這些義士相互串通,形成了同盟,領頭的是張猛,一個前軍職人員。巧合的是,飛馬幫的大頭領和二頭領為了争奪軍用後勤儲備站的控制權而産生了矛盾,二頭領動了殺機,經過火拼,死傷了十幾個人,二頭領獲勝,大頭領被打死。

令二頭領沒想到的是,飛馬幫軍師——賈教授,就是今天看到的一臉儒雅的那個人,利用二頭領舉辦慶功宴的機會,故意堵塞了取暖爐的煙道,制造了煤氣中毒事件,讓飛馬幫的十幾個成員失去了意識和戰鬥能力,然後将不願投靠自己的人全部拖到了雪地裡凍死了,包括那幾個義士也成了陪葬,幸好我反應機敏,否則恐怕我也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了。

黑子越說越氣憤,拳頭攥得“咯咯”直響。不大的眼睛裡流露出滿眼的憤怒,夏花也聽得更是怒火中燒,狠狠罵出兩個字:“人渣!”

夏花又說:“能仔細說說現在飛馬幫的人員情況嗎?”

他們成群結隊外出搶劫,到處争奪生存資源,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完全沒有了良知和人性,因為經常騎馬行動,因此他們自稱飛馬幫。

遇到飛馬幫後,他們小組遭到洗劫。在搏鬥中被俘,除了黑子,另外兩名成員還受了重傷。飛馬幫看黑子體力不錯,人實誠,便要求他入夥,如果不同意,他們三人都将被處死,于是三人便行權宜之計,黑子假裝答應。作為交換,飛馬幫答應給受傷的兄弟療傷,于是,兄弟三人便留在了飛馬幫。

不幸的是,由于缺醫少藥,那兩個兄弟還是傷重不治去世了,可此時,季節已經到了冬天,冰天雪地,沒有足夠的補給和馬匹,黑子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這片廣漠的無人區。

黑子一直在等合适的機會,甚至不惜低三下四、阿谀奉承來獲得頭領的信任,沒想到一年多來大雪、冰凍一直持續,根本無法離開。

飛馬幫之前壞事做盡,抓了很多逃難的百姓,搶劫了他們所有的财物,據說,由于軍方的撤退,他們還意外發現了一個軍用後勤儲備站,裡面有很多生活物資,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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