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哦,不是找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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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襄菱等人雖然得了小将軍的保證,但是對朱裡正的惡行還是生氣的很。幾個人都大罵這厮不做人,真是人老作妖。

哦,你問他們不是迷路了嗎?害,這尴尬事已經被小将軍知道了,咱好心的小将軍已經派人帶他們回村啦。就是不曉得為啥小将軍吩咐的時候,表情怪怪的?

小厮把他們送到城門口,于襄菱等人就讓他回去了,說後面的路俺們知道怎麼走,就不麻煩你啦。你也快回去吧,天不早了,俺們等會要火速趕路了,你要是跟着可能會拖後腿的。

那小厮暈頭轉向的被勸了回去,也沒弄沒明白這夥人到底迷路還是沒迷路啊?

因為逃荒的時候,整天就是傻走,大家夥已經鍛煉的一身快步競走的好本領了,這不,沒一會就快走到了大梨村,還趕上了比他們早一步回去的于長生和錢富貴。

于襄菱也沒啥尊卑概念,一口一個我,顯得可有主意了。周钰和她一問一答,大梨村的事情慢慢的浮出水面。

林鐵柱等人曉得這朱裡正不僅分壞田,還扣下了救濟糧,都氣的握緊拳頭,很是不忿。但心裡卻很是茫然和無奈,老天爺啊,他們想過上平穩的日子就這麼難嗎?

周钰看着氣呼呼的于襄菱,自己倒沒那麼生氣了。雖然還是氣憤這些食君之祿,卻不忠君之事的人。大梨村的朱裡正絕對不是唯一一個敢貪污的人,他上面最少也還要有别的大魚在保他。

周钰冷着臉說,“這事你們不用再擔心,我會好好和這些人在獄裡談談的。”

路澤遠這次是忙着看桌子的紋路,覺得這紋路實在是奧妙至極,要不等會問問掌櫃的買下來?于襄菱等人卻高興的眉開眼笑,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小将軍總是能在危難中解救他們,簡直就是活菩薩!

周钰嘴角一抽沒說話,倒是自打于襄菱等人一進門就在看熱鬧的路澤遠沒忍住,放肆的哈哈大笑。他笑着拍着六子的肩膀說,“行啊,這姑娘給你找了個好小厮。回去可别忘了重用人家啊。”

六子看少爺也沒有反駁,就應了下來。

于襄菱微笑點頭,覺得這個桃花眼很懂嘛。點着點頭,于襄菱突然停住,“老弟,你咋在這?”

抱頭躲在凳子底下的于庭堔,這你都能發現啊?于庭堔不情不願的從凳子地下出來,讨好的笑着說,“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有認真做任務的,隻是中途出了點意外······”

于庭堔聲音越來越小,頭也慢慢低下。于襄菱走過去,伸手擡起他下巴,冷漠的問,“你的意外不會是在這大吃不喝了一頓吧?”

于襄菱盯着低頭在周钰後頭的六子,路過周钰,腳步不停的向後頭走去。還有空想她跟六子說話是不是應該先跟他家少爺請示一下啊?好像這些大戶人家規矩蠻多的诶,唉,算了吧,我都走過了,再倒回去?可别整她了,好尴尬的啊。

周钰估摸着這丫頭應該要說話了,還微微側身低了下身子,怕她聲音太小聽不清。果然,于襄菱的聲音響起,但是還是不是有點哪裡不對啊?

“那個,六子,我有個好小夥要推薦給你。”于襄菱硬着頭皮說,說完還悄悄大量六子的反應。

一直站着當木頭的六子驚訝的擡頭,這于姑娘是找他的?六子茫然了一下,她不是來找她弟弟的嗎?再不濟也是找他家少爺啊,怎麼會直接奔着他來了?

六子心想,不是,你找我就算了,推薦個人是啥意思?咱能不能敞開了說,你這哪怕我有多年猜少爺意思的經驗,這道題我也答不上來啊。

爺三兒一碰見,那是相當的有話說啊。兩邊人都為自己發現朱裡正的大惡行而激動的想告訴對方,結果你激動地張張嘴,我激動的拍着退。

好嘛,原來大家夥說的是一個事啊。得了,後半程大家也沒幹啥,就是一塊問候了一下朱裡正祖宗十八代而已。

于襄菱心想,真人還是個男菩薩呢,瞅瞅冷着臉的樣子,好性感哦。咦,感覺自己顔色變了,嘻嘻。

路澤遠倚着欄杆看着于襄菱那夥人走遠了,才搖着扇子問,“子玉啊,這事說到底還是朝廷的事,管你們王府什麼事啊?”

路澤遠想勸周钰别插手這事,畢竟這官員都是朝廷任命的。老皇帝現在又這個樣子,幾個王爺打來打去的,天下已經不太平了。他們這些大族啊,還是明哲保身為妙。

周钰冷哼一聲,“在我北涼就管我的事。”說完,他一揮衣袖大步流星的步走出廂房。

路澤遠手一頓,扇子合上,笑着朗聲說,“好,我路澤遠也奉陪到底。”

于庭堔吓得倒退一步,吃驚的問,“這你都能知道?”

除了殺氣騰騰的于襄菱,廂房裡的其他人都低聲笑了。還是于庭堔單方面認定的好兄弟周钰握拳擋在唇畔,溫聲說,“大概是因為你嘴上占了油。”

後頭是一陣雞飛狗跳,于庭堔挨了一頓揍;于襄菱也辦到了她說的引薦糧鋪小哥給六子;林鐵柱等人找到孩子也放心了。那沒事了,大家夥回家呗。

看于襄菱等人要走,周钰才輕咳一聲說,“等等,關于大梨村的事還需你們詳細講講。”

林鐵柱這邊當然是派出于襄菱啦,你總不能指望這些見了小将軍就不敢擡頭或者一個五歲的小娃子當代表吧。

六子的心裡活動,周钰不知道,他僵着身子站直唔了一聲。哦,不是找我,是找六子啊。:)

原本就不曉得說啥的六子,感覺少爺也在看他,記得是抓耳撓腮。他沒底的回到,“那個,是哪方面的人才啊?”

于襄菱臉皮厚得很,根本不曉得周钰正在她後頭看着她和六子聊天呢。一聽這事有譜,她喜滋滋的說,“害,就是你們專門給難民開的糧店的夥計。他還挺······樸實的?”

于襄菱撓頭,實在找不到啥好詞形容。總不能說這小哥好騙得很,沒啥心眼吧,就樸實還沾點邊?

六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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