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黑商胖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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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可真是賊走不空,雁過拔毛啊。得,還你。

于庭堔高高興興的接過他的背簍,跟着他姐回了客棧。一路上,于庭堔都不知道怎麼扭好了,四兩二十文,三七分賬,他能分1206文!按照古代的購買力來算,就是相當于一千多塊錢啊!于庭堔激動地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眼看就要在路上扭個秧歌了。

金寶發愁地看着小堂弟,咋回事,不過跟着胖丫姐出了趟門,這小堂弟咋還腦子不太好使了,你瞅瞅他路都走不明白了。

于襄菱也适當的漏了個笑容,小白牙一晃說,“就按市價吧。連翹一兩十八文,決明子一兩二十三文,您看如何?”

掌櫃的看不如何,你女娃娃簡直是黑心人兒,明明市價是連翹一臉十三文,決明子一臉十七文,她這漲價都快趕上他砍的價了。掌櫃臉一黑說,“小娃娃你這是坐地起價吧,去去去,我們不收你的藥材。”

說着就要讓兩個學徒把他們幾個趕出去,于庭堔哎哎了兩聲傻眼,咋回事,難道他姐裝13翻車了?不是吧,要被掃地出門了。

這邊于襄菱可是淡定的很,被推搡着還高聲提示,“老伯,您要是不想名譽掃地,以後都收不到藥材,最好就按我說的買了。”

掌櫃的還真害怕生日做不成,畢竟街東的老大夫也順帶着買點藥,他這也不是獨家啊,萬一東家問起來,難道他要答是因為他欺負了幾個娃娃?

于襄菱抱拳,狀似感動的說,“老先生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怎好欠您的人情,這事我們自己解決可矣。”

出了醫館,老大夫和于襄菱心裡都感動的很。

于襄菱:這老伯人真不錯,市價行情我算是摸清楚了。

老大夫:這女娃娃真仁義,落難仍有骨氣,以後必可聞名。

金寶隻知道賣苦力,胖丫姐叫他幹啥他就幹啥,滿心滿眼大幹飯,一點不思考今天經曆了什麼。而于庭堔則大為震撼,他從來不曉得他姐竟然還是個資本家!不是,姐你不是文科生嗎?咋成了黑心商人了?

李掌櫃傻眼,不是,你咋走了,你不應該還還價,我再還一口價,咱倆商量着來嗎?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李掌櫃憋着一口氣,還無處撒,隻能開口留人,“小姑娘,别走嘛,二十五文就二十五文吧。”

于襄菱這才停下腳步,也沒狠心再要漲價,畢竟等會還要再來賣松子和蘑菇呢。于襄菱笑嘻嘻,李掌櫃臉黑黑,于庭堔驚呆呆,金寶是樂呵呵。很好蘑菇賣完,任務完成一大半了!

出了劉掌櫃酒樓的門,于庭堔就星星眼的看着他姐,希冀的問,“等會,我的草藥也可以這樣賣嗎?”

于襄菱搖頭,“不行。這個小型聚集地隻有一家藥鋪,沒法搞惡性競争流。”

于庭堔失望的“啊!”了一聲,感覺自己像失去夢想的鹹魚。

“等等,你們有多少,我都要了。”

于襄菱這才笑眯眯的說,“好嘞,老伯。決明子一共七斤,連翹五斤,承蒙回顧,一共四兩銀子零十六文。零頭給您抹去,一共是四兩銀子二十文。”(注:古代一斤是十六兩)

掌櫃的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抹零的,不過已經決定要拿錢擺平事了,他也不為了這四文錢再生事。黑着臉把銀子從後堂裡拿出來給了于襄菱,于庭堔也把背着的背簍遞給他。

掌櫃的一伸頭,得了,還是沒泡制的新鮮藥材,他說拿來這麼多藥材呢,原來是沒風幹水分壓重啊。這買賣還不隻是賠本,簡直是脫了褲子賺吆喝了。行,這個虧我吃了,就當我買小瞧人的教訓了。不過,你們三個為啥還不走?

于庭堔腼腆一笑,對着掌櫃的指着籮筐說,“你這背簍還沒還我呢。”

于庭堔對于老姐接下來的操作已心中有數,果然不出他所料,于襄菱帶着倆小的來了街西頭的藥鋪。

打一進門,于襄菱幹脆的聲音就問,“掌櫃,連翹,決明子怎麼個收法?”

這藥鋪掌櫃打量來的是三個小娃娃,還是生面孔,就起了壓價的心思。他打眼一瞧,便低頭看着賬簿,聲音徐徐的說,“炮制好的連翹一兩五文,決明子一兩七文。未經炮制的都是一兩三文。”

于庭堔簡直要被氣笑,要不是他跟着他姐去街東打聽過市價,今日必要吃虧。于襄菱安撫的一拍小老弟的肩膀,也慢悠悠的說,“老伯你這心也太狠,我雖然第一次來這賣藥你有心壓價我理解,但是你卻不曉得我們姐弟幾個從小就是采藥長大的,這市價清楚地很。如此欺瞞我們姐弟,你這傳出去名聲可不算好吧。”

掌櫃的大驚,這女娃還是個行家。他試探地說,“那你看多少合适?”

“不過,”,于襄菱小嘴一抿笑嘻嘻的說,“草藥有另外的賣法啦,總之不會少賣錢的!”

接下來,于庭堔一頭霧水的跟着他姐先去了街頭的醫館看病,說自己上火氣虛,肺也不行,頭也疼的。老大夫人很好也不惱,給于襄菱開了不少藥方。于襄菱付了診金,狀似無意的詢問,“大夫,抓這藥大概要多少錢啊。”說完害羞的一低頭小聲說,“我們這逃荒過來的,實在囊中羞澀,也不曉得吃不吃得起藥。”

老大夫憐惜的看着幾個小娃娃,還有一個五歲的背着籮筐,他溫聲回答,“不算太貴,就是這幾味主藥可能要貴一些。”

于襄菱湊頭一看,正是連翹,決明子等藥材,于庭堔更是傻眼,這不就是他昨天采的藥嗎?姐病了?用我的藥啊,咱有藥的,不用買,于庭堔着急的小臉憋紅,使勁拉扯于襄菱的衣角,差點給她最後一件體面衣裳扯爛了。

老大夫還以為是小男娃擔憂他家姐的病情,勸慰到,“雖然這幾味藥都要一兩十多文上下,但我與街西頭的藥材鋪掌櫃熟識,幫你們還還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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