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爹穿來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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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長生領着這幾口子人進了正屋,臉色一副很凝重的樣子。關上門,四口人圍着八仙桌做好了,準備開個小會。

“老于,你說說,咱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這穿過來,不認不識的,兩眼一抹黑可咋整啊。”

于長生拍了拍自個媳婦那手,說,“沒事,我剛來就在門口被敲了一棍子,那記憶都想起來了。我跟你們好好捋一捋。我這具身體是個員外老爺,叫于長生。你是李家的小姐,你爹在城裡當個八品的小官呢。咱倆結婚十年了,就得了這一個閨女,也就是襄菱······”

于庭堔急了,這咋回事?拽着他爹那衣裳,“不是,你倆咋會隻有個閨女呢,那我不是你們兒,我是誰啊?”

“哎,死小子,是不是想挨揍,你看我給你來個正義的鐵拳!”

于襄菱那小胳膊剛伸出去,就被喊停了。“行了,啥時候了,你倆還能樂出聲來。深深,你是咋過來的,你不是在小攤上買水嗎?你過來的時候瞅着你爹來嗎?”

于庭堔一拍他那小手,說,“這不說着事嘛。我在攤上買水正抱怨那小販心黑,一瓶水要五塊呢。就聽見我爹嗷的一聲大喊,扭頭一看是欄杆斷了,好些人都掉下去了。我爹直接跟着跳,吓得我水也不要了,直接撲過去抱他腿。好嘛,這人勁大,把我一塊帶着下去了。”

于庭堔抖着那三頭身,吐着舌頭給表演當時的危險場景。李桂君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他哎呦了一聲,才接着說,“我一睜眼,就擱那邊那個小屋裡地上坐着,聽着有人喊咱爸,我就知道你和我姐也過來了,我就急忙跑出來和你倆彙合。”

小家夥喘了口氣,四下看了看,“诶,姐,咱爹呢,你們沒找着啊?”

于襄菱松了口氣:“那還等啥,找找我爹呗。我去那東頭,你在這邊找找。”

說完倆人就開始忙活了,于襄菱喊,“爹,爹,你在哪呢?”

李桂君擱院裡喊,“于長生,于長生,快給老娘出來!”

半天也沒找着人,倆人這才急起來。

完了,老爹不會這麼倒黴吧!咱還能重新活一次,她爹直接見閻王去了?

于襄菱頭有點疼,慢慢睜開眼,揉了揉小腦袋瓜,才開始瞅現在啥情況。隻見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床簾,層層疊疊的,她扒拉開一看。

完球!這指定不是21世紀了啊,你瞅瞅那實心木的桌子,再瞅瞅這那那都是木頭做的家具,指定是穿了呗。

于襄菱不知道别人咋想的,反正她吧是一點也不想穿越,你說說她在現代好日子正過的有滋有味,擱家就是那山大王,擱外頭是那人人羨慕的好孩子。好家夥,20多年白整了!

正當于襄菱想的頭都大了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隻見走進來一個30餘歲的白面婦女。于襄菱一瞅,這不我媽嗎?李桂君瞅準了她那老閨女,上去就給于襄菱給抱懷裡了。

“我那襄菱啊,你咋變這樣了?咱以前大長腿,大胸還有那大腚都白長了啊!你瞅瞅你這細胳膊細腿,小臉都泛着黃了。白了白了,我以前都白喂了!”

李桂君一下子就坐地上了,“完了,就你爸咋那麼倒黴呢,讓他平時多做好事積德,你看他摳的。這會可不就他沒穿過來,這摳門摳的圖啥啊!”

于襄菱眼裡也噙着淚,别過頭去,自個默默哭。這時候,于庭堔急忙拍她倆,“快别哭了,我瞅着我爹了!過來了過來了,他也過來了!”

娘倆順着于庭堔指着的方向看過去,大門正敞着,外頭好像隐隐約約躺着個人。娘三趕緊跑過去看,嘿,這不就她老爹于長生嗎!

俗話說得好,閨女是那貼心的小棉襖啊,于襄菱這小棉襖可能有點漏風,她上去就給她爹胸膛來了一下子,“爹爹爹,你這是咋了,快起來啊!”

于長生龇牙咧嘴的就起來了,一摸頭好家夥,還有個大包。一瞅,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都在這呢,還好還好,沒少人就行。

完了,我老漢不會沒過來吧,她就說這死鬼的話不能信,還和她過一輩子,見鬼去吧!

這時候,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媽,媽。老姐,姐!我在這呢!”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搖搖晃晃的從西廂房走出來。原來是于庭堔啊,嘿,一時把這小老弟給忘了。你看這事給辦的。

娘倆尴尬一笑,忙湊上去,“哎呀,媽那好大兒啊,你咋變的這成幾歲的樣了。沒事,這會咱能好好念書了,可不能再光耍了,每次就考那點分,我每次開家長都可丢臉了。”

得了,一開口就是老母親那味了。于襄菱憋着個臉,終于憋不住了,哈哈哈笑的跟羊癫瘋了似的,“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老弟啊,你咋直接變成奶娃子了。”

于庭堔惡狠狠地回到“你也沒好到哪去,你瞅瞅你這磕碜樣,還不如我呢。”

于襄菱才發現她怎麼變小了?這雞爪子手,黑乎黃不溜秋的是她?于襄菱也跟着李桂君開始抹淚,“你說說,十月一國慶節正忙的時候非要去爬泰山。好家夥,咱是去看景還是去看人的啊,完球了吧,給咱娘倆擠這破地方來了吧!”

李桂君過了自己一個人穿過來的害怕勁了,她小聲抱怨,“哪有十月一不出去玩的?”

“好嘛,你倒是年輕十多歲變漂亮年輕了,你看看我,我那麼多年學都白上了!”于襄菱想想她那高考,研究生考試,哪個不是去了半條命考上的。完了,都是白搭!她扒開那嘴就開始哭,李桂君心疼閨女,再加上現在這境地更是悲上心頭,跟着一起嗚嗚哭起來。

約莫有一刻鐘,這娘倆才哭累了,抹吧抹吧淚。于襄菱突然坐直身子,“壞了,我爸和老弟來?不會沒穿過來吧?”

李桂君也擦幹眼淚,說:“不會不會,我見你被隔壁小夥擠到欄杆那快掉下去的時候,上去就扒拉你了。你爹當時離咱娘倆不遠,見咱娘倆都快被擠的掉下山了,他沒啥好招指定像我一樣上來就夠咱倆來了,能跟着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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